雨顺的;西头就挨着连绵的青山,更远处的深山里则居住着不少瑶族村落,还住着些湘族乡亲,平日里少跟外界打交道,守着少数民族的规矩过日子,外人看上去总神神秘秘的,顺着建国后,新思潮的涌入,才让外人慢慢了解他们。
我这辈子就没正经坐过几回车,更别说这种跑山路的军用吉普。一路蜿蜒起伏,石子路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快倒个位了。没走半个钟头,我就扛不住了。扒着车窗吐得昏天黑地,一开始还能吐出点早饭,到后来只剩酸水,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到最后实在吐不动了,脑袋一歪,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连车往哪儿开都不知道。
“小哥!小哥!醒醒!到地方了!”老扈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响,边喊边使劲摇我的胳膊,我揉着发沉的脑袋睁开眼,太阳都快沉到大山里了。车子早停了。眼前是个巴掌大的村子,看样子也就十几户人家,土坯房围着一圈竹篱笆,村口站着几个穿瑶族服饰的乡亲,都是些老人妇女小孩一脸新奇的看着我们这些陌生人。再往边上,白老板一行人早就到了,白静正指挥着一群伙计往下卸物资,各种箱子摞得老高,看这架势,像是把整个村子都包圆了,连个闲杂人等都没有。
我们刚下车,白静就一脸坏笑的迎了上来,嘴角撇着,眼神里全是嘲讽:“你可算来了?看你这脸色,白得跟纸似的,连坐车都晕,真要是下地碰到尸体,别吓得尿裤子了。”
我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却不服软,不想和她逞口舌之快:“长短相形,高下相倾。强弱本就没个定数,你眼里的弱,不过是我没在你看重的地方争强好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这份谦和,恰恰是我安身立命的本事,白姑娘何必次次都针锋相对,没意思得很。”说完,我没再理她,转身就往旁边最大的那间屋子走。
留下白静还愣在原地思考着我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老扈在后面凑趣,嘿嘿笑个不停,对着白静挤眉弄眼:“听见没白丫头?我家小天师这话在理!长枪配长炮!短炮配短枪!你这大学生是不是想配配我家小天师啊!故意来找他搭话逗乐子啊?”
白静脸“唰”地一红,啐了一口,语气又急又硬:“我呸!我喜欢他?一个冷冰冰的石头疙瘩,半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