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
“我不知足?”老扈还要骂,我连忙使劲掐了他胳膊一下,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再闹了,当着白老板我们还是要给面子的,闹得太难看不好收场。老扈这才不甘心地闭了嘴。
白老板见我们都消停了下来,这才慢悠悠地起身,打了个圆场,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行了行了,别吵了,都是为了下地办事,犯不着伤和气。”说着,他转头看向那个瑶族汉子,笑着介绍,“俸村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此次下地的掌眼师傅,王衍!本事过硬的很,是李青山李天师的徒弟。”
俸村长立马站起身,他长得很瘦,跟我一般高,皮肤黑得跟晒干的红枣一样,眼神却亮得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哦?你就是李青山李天师的徒弟?当真?”
我连忙拱手,语气恭敬:“您好,俸村长,家师正是李青山。听村长这话,您认识他老人家?”
俸村长摆了摆手,笑着叹了口气:“我可没那福分亲自见着李天师。他老人家的名号,我们这深山里的人可是如雷贯耳,都说他能驱邪镇煞、分金定穴,是个活神仙,我们早就想拜见,就是一直无缘相见。这次有他老人家的爱徒相助,相信我们一定能顺顺利利到墓底,不至于再像前几次那样折人手了。”
我心里一动,连忙追问:“村长,听您这话,你们前面几次下斗,都没进过墓底?”
白老板接过话茬,语气沉了下来,脸上没了笑意:“实不相瞒,这是座西汉帝陵,里头出奇的大,而且处处都透着诡异,压根没按咱们知道的帝王陵礼制来,机关遍布,邪乎得很。前几次我们组织人下去,折了不少好手,连墓底的边都没摸到,只能狼狈退回来。”
老扈一听,立马忘了跟老蒯的气,语气急得很:“什么?这么邪乎?那这次下去,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啊!先前说的五万块钱可不够,得加钱!不然这买卖太亏,谁愿意拿命去赌?少了两万,我们可不干!”
白老板倒是爽快,立马点头,语气干脆:“好说!只要你们能下到墓底,取出金丹,我另外再付两万给你们俩,总共七万,一分都不少。”
老扈眼睛一亮,刚要答应,白老板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还有点唏嘘:“另外,有件事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