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三百六十行,老赵!你可别把话说这么死!”
“要去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我姓赵的也不是白混这六十年。”赵师傅梗着脖子,“不然,你们出不了这个门!”
老扈刚要发作,我赶紧拦住他,转头对赵师傅说:“赵师傅,是我自己想去,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知道我师父到底前半辈子在干什么?我也想去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赵师傅看着我,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你...你知道了又能怎样?那都是旧社会的事了。”说完低着头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我走到赵师傅身前:“我师父临走之前告诫过,这一行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该做。我相信他也不想看到自己一辈子蒙在鼓里,糊涂过完这一生。”
老师傅一脸错愕的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师傅的事我不能不管!”我看着赵师傅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赵师傅见状,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终究是松了口。
“罢了罢了,儿大不由爹,女大不中留,你如今翅膀硬了,谁也劝不动你。你师父生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死死看住你,绝不能让你沾这条险路,可你现在铁了心要往里闯,我拦也拦不住,劝也劝不动。”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句轻声的和我说:
“我能说的、该说的,全都说尽了。你要去省城,便去吧。只是你记住一句话,出门在外,谁都别信,半分都别信。哪怕是跟你搭伙的老扈,也得留个心眼。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还有你师父当年传给你的这一身本事。”
说罢,他扭过头去,不再看我,只剩一声满是担忧的叹息,转身缓缓走向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