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火车站出来,南方的晚风携带着潮湿的味道,席卷了整个县城。我和老扈揣着明天一早去省城的车票,刚到街角,老扈忽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旁边一条小巷走去:“跟我走,走之前还有一件正事要做。”
“这不是去医院的路,这是要去哪?”我挣了挣胳膊,可老扈手劲不小,很是急切。
“走就是了,办完事咱们再回医院!”老扈挤了挤眼,一脸神秘。
我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拐了几弯,等走出巷道,突然发现前面竟是黄泥岗。他那栋还没粉刷墙面的新砖房还孤零零的立在半山坡上,老扈推开门,带着我走到侧房,用手指着那地上的大水缸:“来,搭把手把这大水缸挪开。”
“你找我来这给你当苦力嘛?”我已经猜出这老扈带我来这的目的了,怕不是时间久了,考古队会发现那盗洞,今天赶来回填盗洞的。
老扈嘿嘿一笑:“小哥,你要理解哥哥,哥哥这腿脚受伤了,只能辛苦下你了。”
我蹲下身和他一起扣住水缸的边沿,使劲一抬。等水缸挪开,我们往下一看,原本通向地宫的盗洞,此刻却被填的严严实实的,看着泥土的颜色,应该是有段时间了。
“咦,谁填的?难道是老蒯回来了?”我伸手捏了一点土,发现土壤已经开始结块了。“这不像是最近填的,恐怕都得有一个月了。难道谁趁我们下了洞,就回填了,他知道我们上不来?”我补充说道。
老扈挠着后脑勺,一脸的懵:“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弄的,我也一直没出过医院,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们弄了。”
我们边嘀咕边往屋外走,刚走出新房院门,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暴喝:“你们是谁?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突然的声音吓我一跳,猛地回头,月光下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站在院围墙的后面,身上穿着校服模样的蓝布褂子,看着像是个学生,可眼神却利的像是把尖刀。
老扈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不乐意了:“你这小丫头片子,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回家尿炕啊?”
女孩听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神却是玩味起来:“哦?回家?这么说这是你家的房子咯?”
老扈眼神轻佻的看着女孩,“咋了?你要不要和哥哥去里面玩玩吖?”
女孩听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