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棺材里突然“哗啦”掀起一阵腥风,腐烂的气味直往鼻孔里钻。只见那具女尸竟直直坐了起来!伴随着“咯吱咯吱”的骨骼关节摩擦的声响,众人看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睁大了眼睛,“诈...诈尸!诈尸了!”我惊慌失措的挣扎着吼叫。可身上被麻绳困在树上半点动弹不得。
这才看到此时这女尸哪还有半分刚才凤冠霞帔的样子?原本该穿寿衣的地方只剩几片烂布挂在黑漆漆的骨头上,一头干枯如杂草般的乱发粘在颅骨上,像晒干的海藻缠在朽木上,一绺绺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额头上一张像是道教镇尸符箓的黄纸贴在脑门上。
空洞洞的眼窝里眼球早已腐烂没了,只剩下几只蛆虫受惊在蠕动。有几只直接从眼窝掉进了口腔里。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滚。
女尸的脊椎骨“咔嗒咔嗒”的响着,每一节都看得清清楚楚。肋骨却断了几根,不知是他们倒斗干的还是早已腐烂。枯骨的手搭在棺沿上,血肉早烂光了。长得都弯曲的指甲却还保留着,指甲尖还沾着暗红的泥,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
更邪门的是,树洞里的黄皮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召唤似的竟全钻了出来,齐齐围拢到棺材边,前爪搭在棺沿上,身体弓成弧形,像人磕头一样头不停的低着。此刻所有人都吓傻了,忘记了呐喊也忘记了逃跑。就连黄皮子“吱吱”的叫声都不敢出了,最小的那只叼着片生肉,轻轻放在女尸枯骨手旁边,绿油油的眼睛虔诚的看着女尸空荡荡的眼睛,一脸怯生生的模样,活像在朝拜它的主子。
“她、她、她要起尸了!还、还有这群该死得黄皮子是在拜她!是鬼!这是真的是女鬼啊!”军子腿一软直接跪地上,手撑着泥地往后爬去,声音连着哭腔都出来了。
“老蒯你的方法行不通啊!那镇尸符根本没用!你快想办法!她、她要过来了!”老扈也对着老蒯喊道。
“就你他娘的怂!少给老子丢人现眼!咱倒斗得还怕这骷髅架子吗?”老蒯猛地操起铁锹,可脚步却是往后移了一步,似乎是准备好随时开溜:“他娘的这镇尸符是假货!唐麻子这龟孙!敢拿破纸片子坑老子!回去老子非把他腿打折不可!”
想来这唐麻子是他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