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师父除了早些年给乡亲们做白事相地能和这些人扯上关系,其他再怎样也不会和盗墓贼有关系啊。回想起师父的一辈子都守在了白水观和我的身上,最多也就是在周边的村庄里走动,怎么会和这里的女尸墓扯上什么关系,再说这墓都有一百年了吧?就算师父打娘胎里就当道士,也对不上号啊!
老蒯深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缓缓吐出,突然把手里的香烟直直得插到我的眼睛前,火星子离眼珠就差几寸,烟火星的灼热烫的我的睫毛直颤,烟雾迷的泪水四流。
“我真的不知道。我师父从来没和我说过,这后山女尸墓的事情。”我歪着头慌忙答道。
老蒯嘿嘿一笑,眼神里透露出不相信的意思。说罢用食指和拇指把烟火星硬生生掐灭,看的我眉头一皱。
老蒯语气冷得像冰一样响起:“你师傅真的没提过这老槐树底下的墓?那你胸口这个铃铛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来历啊?”
“没...没啊,我师父就告诉我让我好好收着这个铃铛,其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我小声的回答。
他往前凑了凑,矮个子的影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恶狠狠的道:“别跟老子装糊涂,道士就他娘的没一个好东西!”
“跟他磨叽啥!”老扈用手指着地上的布包,“东西都装完了,让我一铲子拍死他!我们赶紧撤!”
说完老扈抄起铁铲就向我走来,“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也是被那黄皮子引来这的。”我恐惧的大喊着。
老扈刚走两步,突然从棺材里传来“吱吱嘎嘎”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听得人耳根发酸。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四人都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声音是从坑里那具朱漆玄纹棺里发出来的!
听着声音像是棺材里有人在用指甲抓着棺板,像是要把棺材撕裂一样。远处的军子吓得浑身筛起糠来,两只脚不停地打着摆子。手里的铁铲都“啪”地砸在泥里,声音发颤地说:“里、里面的东西又响了,我...我早说赶紧走...”
老蒯两条粗短的眉毛立时竖了起来,“怂货!你看看你还有半点当土匪的样子吗?来的时候吹的跟猛张飞一样!”
“蒯爷,等出了林子我拿枪去抢银行孝敬您老人家都成,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的我...”
军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