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怎么对自己,怀里的青铜铃铛偶尔碰着叮铃作响,像是师父老人家在安慰我别怕一样。
走了约莫十个时辰,天色渐暗了,远处的村庄落轮廓在晚霞中跳了出来。
老家叫王家村,哥嫂的房子就在村的最头上。不是因为家里祖上混的好,听以前老人说是解放前和村里的大户不对付,就被排挤到了村口上。
我停下脚步,站在樟树林下,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村子,手紧紧的抓着后背的蓝布包。
这十年来,只在八岁那年回过一次家。哥嫂家也是徒四壁,还有那小侄子瘦得像根柴火棍一样。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敢回去,怕给家里添负担。犹豫了半晌,才咬咬牙,低着头,朝着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