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突然开口问道,“阿朝,你贪不贪心?”
阿朝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看着她微微翕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一点狡黠的弧度。
他慢慢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贪。”
沈囡囡心口猛地一跳。
他往前走了一步。
她下意识往后退。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退无可退,她的后背抵上了妆台。
阿朝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痒得她头皮发麻。
“奴才贪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心尖:
“小姐现在……还不想给。”
沈囡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麻又痒。她别开脸,强装镇定地转身,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去看看我的兔子跑哪儿去了。”
阿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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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
阿朝看着身后关上的房门,
贪。
他当然贪。
他贪她看他的眼神,贪她叫他名字时的声音,贪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贪她的一切。
可他现在还不能要。
他得等。
等她心甘情愿地给。
暗处的阴影里,莫白正对着身侧铁塔般的阿蛮,无声地比了个手势。
——查!大理寺少卿贺瑾之,祖宗十八代,都给主子查清楚。
还有,
找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