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你是我妹妹。”沈润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想起什么,脸一沉,
“还有那个裴然,春游那天他要是敢来接你,你别理他!那小子看着人模人样的,一肚子坏水,哥看他就不顺眼!你若是对他无意,等爹回来了,咱们就去把那狗屁婚约给退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囡囡敷衍着应了,心里却冷笑一声。
裴然?她现在可没心思跟他周旋。
正说着,她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沈音身边的大丫鬟。
她眼珠一转,故意叹了口气,声音拔高了些:“说起来,今儿裴然哥哥送了匹流光锦来,本想做件春游穿的春衫,可那料子太艳了,滑溜溜的,我实在穿不惯,放着也是浪费。”
沈润愣了愣:“流光锦?那可是贡品,有钱都买不着,你不喜欢给哥啊,哥拿去给你嫂子做件衣裳。”
“邱瞳姐姐才不稀罕这个。”沈囡囡摆摆手,余光瞥见那丫鬟缩回去了,嘴角偷偷勾了勾。
鱼,上钩了。
沈润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无非是春游那天多带点人,别乱跑,别跟不三不四的人说话,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了阿朝一眼,警告他离自家妹妹远点。
屋里终于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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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囡囡靠在软榻上,抬眼看向站在原地的阿朝,勾了勾手指:“过来。”
沈囡囡转过身,抱着手臂靠在桌边,抬眼看向立在原地的阿朝,故意拖长了调子:“方才,你想做什么?”
阿朝抬眼,黑沉沉的眸子锁着她,一步步往前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直到把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腰抵着桌沿。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却没碰她,只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哑得厉害:“小姐想让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
“是吗?”沈囡囡仰头看他,指尖轻轻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故意往他掌心蹭了蹭,“那我要是让你……离我远点呢?”
阿朝的手指猛地收紧,反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攥得牢牢的,挣不开。
他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的情绪,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沈囡囡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萧云昭那张偏执冷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