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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囡囡心里一暖。
不管她闯了多大的祸,不管她受了什么委屈,永远都是哥哥第一个站出来,替她撑腰,替她遮风挡雨。
她摇了摇头,拉着沈润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我没事,哥。贺大人把人都带去大理寺了。”
“贺瑾之?”沈润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满脑子都是他的法理,不过,倒是个刚正不阿的。”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得收起了那副纨绔的样子,正色道:“囡囡,衙役在佟建身上搜出了东宫的令牌?”
“是。”沈囡囡点头。
沈润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茶杯都震得跳了跳:“好啊!我说佟氏最近怎么越来越嚣张,原来是攀上太子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背着爹跟太子勾结!我这就写书信,快马加鞭给爹送过去!”
“别。”沈囡囡连忙拉住他。
“为什么?”沈润急了,
“父亲在边关领兵,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必须知道!圣上早就忌惮咱们沈家的兵权,现在佟氏又投靠了太子,父亲不防着点怎么行!”
“哥,你冷静点。”
沈囡囡按住他的手,“父亲现在正跟北狄对峙,边关战事正是最紧要的关头,咱们一封书信过去,说了这事,除了让他分心,还能有什么用?”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再说了,佟氏现在肯定把所有事都推到死了的佟建身上,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再者现在太子如日中天,咱们就算有证据,也动不了他分毫,而且现在,就算告诉父亲,他远在边关,反而让他挂心家里,乱了阵脚。”
沈润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妹妹,忽然觉得陌生。
从前的囡囡,骄纵是骄纵,可遇到这种事,只会哭着找他找爹娘,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得可怕,连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又酸又软,还有点说不清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