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沈囡囡知道,他的指尖还轻轻勾着她的背。
“哥,你闹什么呢。”沈囡囡拍了拍胸口,嗔了他一眼,顺手把他手里的马鞭夺了过来,
“他没欺负我。”
沈润瞪圆了眼睛,看看自家妹妹,又看看那个垂首站着的马奴,气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都把你按门上了!还没欺负?!沈囡囡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
“我脚滑了,他扶我一把而已。”
沈囡囡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故意往阿朝身边站了站,
阿朝余光落在她往自己身边靠的小动作上,攥紧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沈润哪里肯信,可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护犊子的样子,又没辙。
他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她说东,他绝不往西。
他上下扫了阿朝一眼,警告似的哼了一声:“小子,我告诉你,别动什么歪心思。我妹妹让你留在身边,是给你脸了,你要是敢有半分不轨,我卸了你全身的骨头喂狗!”
阿朝微微颔首,声音平平的:“奴才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又悄悄勾住了沈囡囡垂在身后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传来,沈囡囡的指尖颤了颤,没挣开。
沈润光顾着生气,压根没看见这俩人在眼皮子底下的小动作,拉着沈囡囡就往屋里走,嘴里还喋喋不休:
“我刚从马场回来,就听见下人说,佟氏那老虔婆带着她嫂子堵在门口,泼你脏水,说你害了佟建那混账!我当时就想冲过去撕了她们的嘴!要不是贺瑾之先到了,我非让她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沈囡囡的头发,语气瞬间软下来,满眼的心疼:“囡囡,没吓着吧?哥回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她:“你看,哥去马场给你挑春游骑的马,特意给你带的糖糕,城南老字号的,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沈囡囡接过那还温热的糖糕,鼻尖忽然一酸。
前世她被囚在摄政王府的第三年,也是春天,她做梦都想吃一口城南的糖糕。可那时候沈家早就没了,哥哥战死沙场,父亲含冤而死,谁还会给她买糖糕?
而现在,她的哥哥还活着,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她最爱吃的糖糕,眼里全是对她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