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酒杯向吴煦行礼,一声声祝酒辞混着丝竹乐声飘出花厅,满场都是一派融融的热闹。
吴煦笑着抬手示意众人落座,抿了一口杯中酒,缓声开口道:
“诸位都是河南的乡绅栋梁,此次修堤移民,还要靠着诸位从中周旋协调,只要此事办得妥当,诸位的好处自然少不了,本官也绝不会亏待了大家。”
话音刚落,坐在下首的开封知府连忙接话道:
“全靠抚台大人运筹帷幄,我等不过是跟着大人跑跑腿,哪里敢居功。”
吴煦笑着说道:
“今天还有那不长眼的,扬言要去告我?他以为他是谁啊?今天就把话给你们撂这,让你们好好吃吃定心丸。”
“刘大将军最是护犊子了,只要是自己人,出了纰漏,罚酒三杯就过去了,最要紧的是不能跟他对着干,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顺着这话又是一阵附和吹捧,纷纷恭维吴煦深得刘大将军赏识。
酒过三巡,突然巡抚衙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吴煦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
“谁呀,不长眼的,敢在我巡抚衙门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