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伸手摘下新发的乌纱帽,摔在地上,用力踩了两脚,大声说道:
“这个狗官,不当也罢!”
吴煦气的满脸通红,也大声骂道:
“无知匹夫,你竟然平白无故攻击中枢,污蔑上司,来人!”
闻言门外守候的卫兵急忙进来,吴煦大声说道:
“恭请王命旗牌,我要就地正法了此獠!”
王宪冷哼一声,大骂道:
“你们这群祸国殃民的蛀虫,贪占良田,害民谋私,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今天我王宪拼了这身官帽不要,这条性命不要,也要拆穿你们这群奸人的阴谋!”
“早晚有一天,把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个个千刀万剐,为河南的百姓报仇雪恨!”
卫兵听着王宪的骂声,面面相觑都不敢上前,谁不知道王宪这番话占着理,真要是将来翻了案,动手的人第一个要被清算。
吴煦见卫兵不动,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拔了墙上挂着的佩剑就要亲手斩了王宪。
这时门外突然一阵喧哗,右参政王正谊急忙走了进来,一下子就按住了吴煦的手腕。
焦急地说道:
“抚台大人息怒,左参政大人也是一片赤诚之心,不如暂且将他押在牢中,等待朝廷裁决。”
吴煦也骑虎难下,见有人递台阶,赶紧顺坡下驴,吩咐道:
“还不快把他押下去!”
此言一出,刚才还畏手畏脚的卫兵一拥而上,将王宪拖拽而出。
见此事平息,王正谊长舒一口气,如今肃党势大,没想到这王宪竟然是个头铁的,硬是跟人家硬碰硬。
半晌,吴煦总算是舒缓了心中的不满,对王正谊说道:
“本抚今晚要宴请河南省大小官员和各地名流士绅,右参政就辛苦一些,和本抚一起作陪吧!”
王正谊心中怒火奔涌,等着,自己今晚收集好证据,就跟朝廷参你一本。
转眼夜幕落下,河南巡抚衙门花厅内红烛高挑,摆满了山珍海味的长条主桌旁,吴煦端着酒杯稳稳坐定。
何熙宸带着众士绅和各州府赶来的官员依次落座,人人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何熙宸率先举起酒杯,对着主位上的吴煦朗声说道:
“今日承蒙抚台大人成全,我等后生晚辈敬大人一杯,祝大人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厅内众人齐刷刷起身,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