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顿了顿,刘文泽又继续道:
“而且我把话说在这里,这笔生意是你们两家一起做,不管你们怎么分成,五厘的贴息价是定死的。”
“你们要是同意,咱们就接着谈细节,不同意的话,我转头就找美国的银行,他们早就盯着这块肥肉了。”
雷蒙德和科尔迪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可谁也不愿意放弃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沉默片刻后,雷蒙德率先开口:
“好,五厘就五厘,我们接受这个条件,但是金银矿的价格,五千万两实在太高,能不能再降一些?”
刘文泽见好就收,说道:
“既然如此就降五百万两,如何?”
科尔迪埃点了点头,到时候随便从国内忽悠一个冤大头来远东接盘,自己也稳赚不亏。
雷蒙德见状急忙问道:
“刘大人的条件我们答应了,可是这笔买卖我们如何分?”
刘文泽笑着说道:
“分什么?你们两家组成银团,赔款各分一半,佐渡金矿卖给英国,生野银矿卖给法国,大家都有的赚,怎么样?”
科尔迪埃和雷蒙德点头应下了,双方随后签署了债权转让合同和矿产买卖合同。
送走二人后,刘文泽差点笑出声来,这样一来自己半年后就能够拿到一亿一千七百万两现银,铸成银元也有一亿六千万。
这时周文博抱着奏折走了进来,见刘文泽笑的合不拢嘴,问道:
“大人这是遇到了什么喜事?笑的这么开心?”
刘文泽笑过劲后,才说道:
“自然是又挣到钱了,等会儿派个人去北京,把普鲁士驻华公使列斐士和容闳给我请到江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