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卜鲁斯是白喂的吗?
刘文泽冷哼一声,嘲讽道:
“雷蒙德先生是在威胁我吗?难不成你们没有实力和法国银行竞争,就想出一些盘外招?”
雷蒙德言语一塞,这大清果然不一样了,自打有了新军底气越来越足,要是搁以前,自己一发怒,大清的官员还不赶紧下跪。
科尔迪埃见状也嘲讽了起来:
“大英的银行除了强买强卖,拿着刀枪做生意外,啥也不会。刘大人我们趁早把此人赶出去,把贴现的生意定下来。”
雷蒙德闻言恼羞成怒,厉声说道:
“科尔迪埃,你不要太过分,这笔生意本来就该归我们英国银行,你几次三番抢话,实在是太无礼了!”
转头又对刘文泽陪笑道:
“刘大人,我们丽如银行联合英国在华所有银行,完全吃得下这笔生意,法国人开的价我们英国只多不少,同样的条件,我们给您一亿零五百万两,比他们整整多出来二十万两!”
刘文泽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这才说道:
“二位先生,账不是这么算的。我们要把赔款和金银矿分开来卖。”
“赔款做成贴现生意我也认了,但是金银矿可是实物啊,应该按照典当的规矩算,起码也要给我五千万两。”
“赔款预期收益九千三百万元,刚才说七厘是你们担心收不回来引发亏损。”
“这事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日本还要给英法两国赔款,他们要是不还,你们国家的舰队一定会逼他们还的。”
“所以七厘实在是太低了,我看五厘正合适。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科尔迪埃闻言脸色一僵,五厘贴息比刚才自己说的七厘整整少了两个点,算下来他们就要多拿出近一千万两出来,这可不是小数目。
雷蒙德也皱起眉头,沉声说道:
“刘大人,五厘实在太低了,我们接手这笔生意也要承担风险,万一日本那边赖账,我们找谁哭去?七厘已经是我们能开出的最优惠的价格了。”
刘文泽摆了摆手,从容说道:
“风险?二位在远东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时候真承担过风险?”
“真出了问题,你们的军舰直接开去江户湾就行了,难不成日本还敢赖账?”
“再说了,日本要同时给英法两国赔款,他们肯定优先还债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