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觉得稳定压倒一切,暂时还是别太改太多,说道:
“就跟往年一致吧,就是策论可以更倾向于监察事务上。”
黄宗汉又问道:
“录取名额怎么分?以往分为南北中三卷录取,此次名额巨大,不知怎么分配?”
陈孚恩开口道:
“不如还是按照南五北三中二取人?”
刘文泽沉思片刻,接着说道:
“这次改一下,按省取数,每省保底五十人,多出来的名额再按照南五北三中二录取。”
“如此一来,各省都有人上榜,文教昌盛的省份也能多录取一些,正好展现朝廷皇恩浩荡之意。”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如此一来那些偏远省份可不是感恩戴德。
此时,江宁城内一处酒馆内,几个落魄举子聚在一起谈论国事,旁边明晃晃贴着莫谈国事的标语。
“这朝廷简直是不可救药,多少良善之家、世代簪缨的名门全都遭其迫害。”
“前几天,我亲眼所见苏州多少士绅就因为阻挠鬼子刘捞银子,被埋到了地里。”
“岂止啊,我听说啊,这些年在上海避难的士绅,也没有逃离虎口,全都被抓到北京去了。原价几千两的房子,作价二十万强卖给他们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这朝廷衮衮诸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鬼子刘胡作非为?”
正议论间,有位士子跑了进来,大声喊道:
“各位兄台,大喜啊,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