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子闻言抬头问道:
“不知喜从何来?”
这人笑着说道:
“朝廷刚刚发了上谕,因为刚平定长毛,决定举办恩科,这一次足足要录取两千人啊!”
“什么?多少?”
一人惊呼出声,当场起立,随即说道:
“大将军仁德啊,还是念着我们士子的,先停了捐纳,又不允许宗室出仕,现在更是大开科举之门,文教复兴有望啊!”
“对,对,我们赶紧去看看皇榜,这正是我们士子报国的时候。”
时光飞逝,整个江南都沉浸在筹备恩科的喜悦之中,人们选择性的忽视了刚刚迁移到北京的士绅望族。
转眼就到了同治二年七月初六,江南贡院外人头攒动。
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举子齐齐排在贡院外,等着检查入内。
黄宗汉、曾国藩、陈孚恩、杜翰、周文博五人站在贡院大门外,等着时候到了,就安排考生入闱。
杜翰皱着眉,看着眼前乌泱泱的考生,对着身边的黄宗汉叹道:
“黄右宪,这一次来参考的举子怕不是有两三万人,这么多人挤在贡院里,吃住都成问题啊,别到时候出什么乱子。”
黄宗汉摆了摆手笑道:
“杜大人放心,三个月前我们就重新翻修了号舍,还扩建了一倍出来,足够这么多人住,饮水粮食也都预备足了,出不了乱子。”
周文博抬眼望了望天色,对着众人开口道:
“吉时快到了,可以开龙门让考生进场了。”
众人闻言也不再多言,随着黄宗汉一声令下,厚重的贡院龙门缓缓打开,考生们按着次序依次接受搜检,鱼贯而入。
等所有考生都进了场,锁了龙门贴了封条,几位主考才松了口气。
就在贡院内正在考试的同时,长崎城内,苏全正组织着最后的搜刮。
到处都是哭喊声,从九州、本州各地抓来的农具们,被卖给了南洋各地涌来的西班牙和荷兰的商人,甚至还有不少英国商人参与其中。
苏全刚刚送走西班牙船长,急忙叫来了陈炳文,问道:
“怎么样了?卖了多少了?”
陈炳文见四下无人,伸出五个手指,苏全心里了然,已经卖了五百万西班牙银元了。
算上之前卖的,光这一项就有八百万元了。
开口道:
“可惜了,洋鬼子不想打了,否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