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哥的操的心也太多了。”
饭后,福哥的妻子和秀兰在厨房收拾,念祖和福哥家的小孩还在院子里抢车骑。李无为和福哥进了书房,门带上了,屋里安静下来。
福哥在椅子上坐下,给李无为倒了杯茶:“年后我可能要去西南军区待一段时间,你有空的话一起?”
“行。”李无为接过茶杯,“正好我也想去那边走走。我到时候带两百套保暖内衣过去,组个小卫队,那边冬天冷。”
福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听说你最近在家练歌?明天晚上的联欢会,上台试试?”
李无为端着茶杯愣了一下,心说,让我上去扭身姿唱《干一杯》吗?好恶心。他喝了一口茶,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再说吧。”
福哥没追问,把茶杯放下,声音压低了一些:“老爷子身体最近不太好,一直不让我跟你说,怕你为难。但我觉得还是得让你知道——上次你救我那种药,还有没有?”
李无为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过了两秒才放下杯子:“医生怎么说?”
“老毛病了,入冬反复了几回。有一次夜里发作,他自己吃的药,天亮才缓过来。”福哥说,“他不让告诉你,说别耽误你的事。”
李无为沉默了一会儿:“药的事我回去看看。你先别跟他说。”
福哥点了点头。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三个孩子还在骑着那三辆小车转,三个小影子在青砖地上拉得又长又淡。
李无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福哥也站在旁边,也没有催,两人就那么站着,看着三个孩子骑着车在渐渐变暗的天光里一圈一圈地转着。
李无为开口:“他们比我们小时候幸福的多了。”
福哥:“我在这个年龄,带着弟弟,饥一顿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