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成,收别人表,干嘛啊。”
李无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我怎么知道,先说我们的事。”
陈雪茹撇了一眼“别人不同意,还有手表呢。某些人啊,孩子都两岁了,还不知道手表长什么样呢。”
李无为猛的将陈雪茹揽入怀,对方轻“啊”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表说:“某些人啊,还是想不通,孩子都两岁了,还和小姑凉一样,爱吃醋。”
“看,手表今天都带来了,心里想着你呢,这手表和那个傻小子的一样。”
陈雪茹接过手表看了看:“一样,看不出来啊,你怎么知道。”
李无为无语的说:“那个表,我昨天才送给他的。”
陈雪茹瞪大眼睛说:“认识?说,那你的是不是你也认识,是不是有一腿!”
李无为没有回答:“直接低着头,吻了下去。”
过了许久,她咬了一下嘴唇,退开半步,伸手理了理衣领和耳边的碎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往来路走回去。李无为跟在她后面,两人穿过那片夹竹桃,阳光重新落在肩上,暖洋洋的。
回到台阶那边,孩子们还在滑。念祖看见他回来了,从台阶上跳下来跑过来:“爸你去哪了?”
“随便走走。”李无为蹲下来给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回去的路上,几个孩子骑车在前面开路,车后座上还坐着念安。风从街口灌进来,把车把上的布条吹得往后飘。陈雪茹走在李无为旁边,走了几步忽然说:“你和那姑凉不会真认识吧。”
“想什么呢,那个小田,是一个领导的警卫员。”
“详细说说。”她笑了一下。
两人低语着,并肩走着。银杏叶从头顶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