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扫了一圈,看见李无为,站起来就冲过来。
“你就是那个请我家东旭喝酒的?”她指着李无为的鼻子,“你说,你安的什么心!大冷天的让他喝那么多酒,跑出去冻坏了,你得负责!”
傻柱赶紧拦在中间:“大妈,您别乱说。是贾哥自己要喝的,也没人灌他。”
“你也不是好东西!”贾张氏一把推开傻柱,“你们都是害我儿子的!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李无为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他看了贾张氏一眼,恶魔之眼扫过——河北定县人,58岁,性格泼辣自私,常年与儿媳秦淮茹不合,溺爱儿子贾东旭。护犊子,蛮不讲理。
“贾大妈。”李无为开口,声音不大,但贾张氏愣是安静了一瞬,“贾哥在医院,腿保住了,您先去看了他再说。在这儿哭,没用,医药费用,我全包了,少不了你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冻伤膏,递过去。“这个拿去,给贾哥抹。一天三次。”
贾张氏接过药膏,还想说什么,被几个邻居劝着往医院去了。
李无为转身进了后院,把门关上。
不一会儿,傻柱跟了进来,叹了口气:“这老太太,够难缠的。秦淮茹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那是人家的家事。”李无为从空间里摸出两块牛肉干,递给傻柱一块。
傻柱接过去,塞进嘴里嚼着,含混着说:“真是倒霉,吃饭,还能吃出事。”
李无为坐在壁炉前,火苗映在金砖上。窗外的雪又开始飘了。
他闭上眼,想了想福哥红着眼眶说“那是我妹妹”的样子,又想了想贾张氏拍着大腿哭的样子。
都不是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