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同父同母兄妹。确认度:99.9%。)
李无为闭上眼,把信息消化了一遍。
是她,没错了。
他没有回去再说什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念一动——定点穿越,回了北京。
福哥还坐在堂屋里,茶已经凉了,一口没喝。烟灰缸里多了几个烟头,地上也有几个掐灭的烟屁股。他看见李无为进来,猛地站起来,又强压着坐回去,但手指在膝盖上抖得厉害。
“怎么样?”
李无为坐到他对面,把照片拿出来,推过去。
“是她。”他说,“王秀兰,二十三岁。小名叫‘小丫’。奶妈姓周,四二年改嫁到天津王家。她自己不知道身世,但我问她‘小丫’的时候,她脸色变了,应该知道什么。”
福哥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茶杯差点翻了。嘴唇颤了好几回,才挤出一句话:“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李无为没提恶魔之眼的事,“我去看了。是她,错不了。眉眼跟你很像,尤其是眼睛。”
福哥没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在咽什么。眼圈全红了,但没有泪。他这个人,从小吃苦,知道流浪的滋味,什么难没经过,眼泪早就不会流了。
“我知道了。”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无为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找个机会,慢慢认。不急。她日子过得还行,在一个工厂上班。”
福哥点了点头说:“我父亲一辈子,最放不下的可能就是几个失踪的弟弟妹妹。
李无为转身往外走,听见福哥在身后说了一句:“无为,这事烂在肚子里。”
“我知道。”
从福哥那里出来,已经快中午了。李无为骑了辆自行车往回走。
刚拐进南锣鼓巷,就听见59号院里传出一阵哭声。
他把车停好,推门进去。前院里围着几个人,傻柱站在中间,脸色不太好。一个老太太坐在石墩上,拍着大腿哭,声音尖利,传出去老远。
“我的儿啊……你咋这么命苦啊……大过年的……你怎么就冻坏了啊……”
李无为皱了皱眉,低声问旁边的邻居:“这是谁?”
“贾东旭他妈,贾张氏。从老家赶来的。”邻居压低声音,“一进门就哭,劝都劝不住。”
贾张氏哭了一阵,忽然抬起头,眼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