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装修了整整十天。
这十天里,李无为几乎没怎么出过门。白天和傻柱一起和泥搬砖,晚上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复制材料、裁切瓷砖、安装管道。街道办给批了各种手续,房管所也来人看过,都说手续齐全,随便弄。
卫生间装好了,白瓷马桶冲水顺畅,铸铁浴缸擦得锃亮。厨房也完工了,灶台、案板、水槽一应俱全,连碗柜都是从空间里翻出来的美军军用货架改的。卧室铺了木地板——不是真的木地板,是从朝鲜带回来的美军空投箱拆了,一块一块拼起来的,刷了桐油,看着比买的还结实。
客厅的地面,李无为用了那块签到得来的铺地金砖。含金量百分之五十,异界工艺,韧性极好。他从空间里取出来一块,掂了掂,沉得压手。复制。十块,一百块,整整齐齐地码在院子里。傻柱帮忙铺的时候,摸着那金灿灿的砖块,眼睛都直了:“李哥,这砖,真漂亮,像黄金一样的亮。”
“泥土做的,掺的金属。”李无为面不改色。
傻柱将信将疑,但也没再问。金砖一块一块铺下去,地面平整光滑,泛着淡淡的暗金色光泽,走上去脚感扎实。雨水跑过来,看着哥哥铺地砖,李无为从家里拿出肉干,给雨水嚼着吃。
秦淮茹来送过几回热水,看着那金灿灿的地面,愣了好半天,欲言又止。李无为笑了笑:“泥巴做的,不值钱。”
秦淮茹说:“泥巴做的东西,也不是普通人能买起的。没再问,但眼神里的羡慕藏不住。
第十一天清晨,李无为还在被窝里,院门被人拍响了。
他披着棉袄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就是上次接他回北京那个。年轻人的脸色不太一样,比上次更郑重,腰杆挺得更直。
“李同志,刘秘书让我来接你。紧急任务,马上走。”
“去哪?”
“您到了就知道。”
李无为没多问,回屋换上那套干净的军装,把对讲机和玉佩揣进口袋,又从空间里摸了两颗大白兔奶糖。路过前院的时候,傻柱正蹲在门口刷牙,看见他一身军装,愣了一下:“李同志,你这是……”
“出趟差。”李无为摆了摆手,跟着年轻人上了车。
车子开了快两个小时,出了北京城,一路往东。李无为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光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