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的树,心里猜了好几种可能,最后懒得猜了,闭上眼睛养神。
车子最后停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
“来了?”福哥把烟掐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瘦了。院子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下水道通了,马桶能用了,厨房也装了,客厅铺了金砖。”李无为在椅子上坐下来。
福哥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你真奢侈,要是古代得杀头”
“这有什么,普通砖而已,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我能把院子,用黄金铺一层。”李无为面不改色,“哥,我手里有大量黄金,很庞大,非常庞大,要多少有多少。”
福哥沉默了很久,把烟掐灭,又点了一根,深吸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
“哥,如果你需要,可以都给你。”李无为说,“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这话我记着。但国家有需要,我不会藏着。”
福哥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行。这事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我跟上面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李无为低头一看,封面上印着几个字:“——观礼名单。”
李无为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是个收破烂的。”
“你是收破烂的。”福哥点了根烟,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信你个鬼,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仗打到后期,美国中情局负责朝鲜方向的负责人已经换了三波。”
李无为愣了一下。“换三波?”
“第一波,因为搞不清志愿军的后勤来源,被撤了。第二波,因为前线弹药库莫名其妙大爆炸、指挥系统频繁瘫痪,又被撤了。第三波更冤——查到了武器商。
最后上面问责,谁也不知道该怪谁,只好把负责人换了。”福哥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他们要是知道罪魁祸首现在坐在北京一个四合院里喝茶,会是什么表情?”
李无为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福哥继续往下说:“最有意思的是中情局的分析报告。他们研究了缴获的巴祖卡、无后坐力炮和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弹药,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美国国内的武器公司集体叛变,把最新型号的武器和弹药秘密卖给了我们,谎称自己公司产量不足,导致前线部队自己都不够用。
据说五角大楼气得差点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