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留在司令部,当他的助理,负责传递信息。”福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在外面,我在里面,消息靠我来传。你保护好他就行。”
李无为点了点头。“好。”
11月20日,凌晨零点三十分。
李无为换上便装——一件灰布棉袄。保暖内衣贴身穿好。空间里摸了一遍:怀表、巧克力、锈迹斑斑的绣花针,那捆细钢丝、那把复制的扳手。他想了想,又复制了一条保暖内衣,叠好揣在怀里。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医心夺命针(古法针灸术,可救人亦可杀人)。】
空间里凭空多一本书,用手点开,脑子里忽然涌进了一些模糊的穴位图——像是系统给的说明书。救人刺穴,杀人刺穴,力道不同,把锈迹斑斑的绣花针拿出来。
无语了,这针,也不能救人啊。
零点五十分,他到了西侧车队驻地。三辆吉普车,已经发动了,引擎低低地响着。一个穿军装的干部走过来,看了看他手里的证件,点了点头。“第二辆车,副驾驶。”
李无为坐进去。车里还有一个司机,一个警卫员,都不认识。没有人说话。整个车队笼罩在一种紧绷的安静里。
凌晨一点整,车队出发。没有开大灯,只有示宽灯暗黄色的光,像三只在黑暗中爬行的甲虫。路很颠簸,李无为抓着扶手,身体随着车子摇晃。危险感知一直在发凉,不是那种刺骨的凉,是持续的、警惕的凉——有人在盯着他们,但还没动手。
出了营区不久,第一辆车忽然拐上一条岔路。李无为的车跟着拐。不是往东门的方向,是往西,往山里走。他这才明白——改的路,是绕过大路,翻山去大榆洞。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凌晨两点多,远处忽然传来爆炸声,是炸药——方向是东门那边。李无为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危险感知在那一声爆炸响起的瞬间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落了下去。
不是冲他们来的。是东门。敌人果然设了伏,但太子不在那里了。
坐在前排的警卫员回头看了一眼后座。李无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后座坐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普通的棉大衣,领口露出一截黑色的衣边。光线太暗,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