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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门独院的砖瓦房,墙头垒得很高。
张向阳和白铁军摸到后墙根。
四周静悄悄的。
白铁军熟练地搬来一块石头踩上去,双手扒住墙头,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张向阳跟着翻了上去。
后窗没有拉窗帘。
一条缝隙透出昏黄的灯光。
屋里热气腾腾。
炕上,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潘广茂那张平时板着、充满威严的脸,此刻满是红晕,嘴里喘着粗气。
底下的女人正是潘广赢的媳妇,王梨花。
“哥,你轻点,广赢快回来了。”王梨花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潘广茂冷笑一声。
“怕啥?那废物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给卫东下套,哪有空管家里。”
白铁军看得直咽口水,脸憋得通红。
张向阳看了一眼,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潘广茂,还真是个十足的畜生。
弟弟在外面开赌场坑人,他在家里坑弟弟的媳妇。
“刺激不?”
白铁军压低声音问,眼睛瞪得溜圆。
张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带你玩个更刺激的。”
白铁军眼睛一亮,赶紧凑过来。
“咋玩?”
张向阳指了指窗台下,又指了指屋里。
“一会儿你绕到前门,拿石头砸门,扯着嗓子喊‘抓破鞋’。”
“我在这边,把他们的裤衩子顺走。”
白铁军一听,差点乐出声。
“这招太损了!俺喜欢!”
白铁军溜下墙头,轻手轻脚地绕到前院。
张向阳蹲在窗台下,静静等待。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砰!”
一块半头砖重重砸在潘家的大铁门上。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炸开,震耳欲聋。
“抓破鞋啦!潘广茂搞破鞋啦!”
白铁军那破锣嗓子瞬间响彻整个村西头。
屋里瞬间乱作一团。
“哎哟我的妈!”王梨花尖叫一声,一把扯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潘广茂吓得直接从炕上滚了下来。
他光着身子在地上乱转,脸色煞白。
“谁!哪个王八犊子!”
趁着屋里鸡飞狗跳,张向阳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