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穿过窗户缝隙。
炕沿边搭着潘广茂的灰布裤衩,还有王梨花的一条红裤衩。
张向阳动作极快,一把将两条裤衩拽了出来,直接塞进怀里。
他没有停留,转身翻过墙头,迅速没入夜色中。
身后,潘家的院子里已经传出了狗叫声和潘广茂气急败坏的骂声。
村外的小树林里。
白铁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树干直喘粗气。
“哎哟妈呀,笑死俺了,潘广茂那老小子的脸都绿了!”
张向阳从树后走出来,从怀里掏出那两条裤衩,在手里晃了晃。
“战利品。”
白铁军定睛一看,竖起大拇指。
“向阳哥,真有你的!这下他们可抓瞎了!”
…………
屋里。
潘广茂穿好长裤,急得满头大汗,四下翻找。
“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了,我非弄死他不可!”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王梨花裹着被子,急得直哭。
“大哥,俺的裤衩子不见了!”
潘广茂一愣,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衩也没了。
两人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裤衩丢了。
这要是被人拿出去宣扬,他们俩以后在大河村还怎么做人?
小树林里,张向阳把裤衩揣进兜里:“这东西,留着有大用。”
“哥,有啥用?”
白铁军一脸憨憨的说道:“你不会是想要用她媳妇儿的裤衩子干那个事儿吧!”
“滚蛋!”
张向阳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他的目光逐渐冰冷了下来。
潘广茂想搞垮卫家,想在大河村一手遮天。
有了这两条裤衩,就等于捏住了潘广茂的七寸。
“走,回家。”
张向阳心情不错。
有了这把柄,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刚走到自家院门外。
门猛地被推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秀兰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她头发散乱,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一看到张向阳,她直接扑了过来,死死抓住张向阳的胳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向阳!”
张向阳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扶住她。
“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