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摊子支起来的头一天,来了三个病人。
头一个是镇上卖豆腐的吴嫂子,说自己最近总是头晕,吃不下饭。
孙大夫把了脉,问了几句,开了一副健脾和胃的方子,总共用了四味药,三味是沈鹿溪药柜里有的,另一味让吴嫂子去杂货铺买。
诊金收了五文,吴嫂子连声道谢,拎着方子走了。
沈鹿溪在旁边从头看到尾,等人走了,她开口问了一句:“吴嫂子的脉象是不是脾虚?“
孙大夫歪了歪头,倒了一口酒:“你摸出来了?“
“摸了,就是不太确定。”
“确定的,她那个脉搏跳得绵软无力,就是脾气虚。你看她的舌头了没有?“
“看了,舌淡苔白,齿痕也重。”
“那就对了,舌象和脉象能对上,基本就不会误诊。”孙大夫又灌了一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你的手感不错,回头多练练,我教你几种常见的脉象怎么分辨。”
沈鹿溪应了一声好。
收摊的时候,孙大夫提着药箱,沈鹿溪抱着药柜,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回到家,陈南正在院子里帮柳青山修板车的轱辘。看见沈鹿溪回来了,抬头看了一眼:“摊子怎么样?“
“还行,第一天来了三个人。”
“那就是不错了,镇上的人认生,等孙大夫的名声传开了,来的人会越来越多。”
沈鹿溪点了点头,把药柜搬进了灶房旁边的侧屋里。
阿青已经把晚饭做好了,一大锅红薯粥配着赵嫂子送来的酱黄瓜,再加上李铁牛送来的两条新鲜鱼,柳荞娘煎得两面焦黄,满院子都是香味。
吃饭的时候,沈鹿溪跟柳老爹讲了讲今天摆摊发生的事。
老爷子嚼着鱼肉,听完了点了点头:“行,能学到东西又能赚钱,这买卖划算。”
沈鹿溪又看了看药柜,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要在空间里增种哪几味药材了。
还有好几样南方常用的药空间里没种过,得找方掌柜的伙计帮忙买种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