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是苦过来的人,不过镇上的规矩得讲清楚,有地分,有活干,有饭吃,可不能靠闹。”
壮汉瞪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嗤笑了一声:“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来教训老子?”
“不是教训,是说道理。”沈鹿溪没有退让,“你们二十多口人,镇上一时半会儿确实安排不下那么多的,但如果你们要是愿意先干活,吃住的事我来想办法。闹事的话,对面就是府衙的巡检哨,你要试试吗?”
壮汉身后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个瘦高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壮汉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他的脸色变了变,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扔,哼了一声:“行,那你说怎么办。”
沈鹿溪转头看了苏里正一眼,苏里正立刻明白了,上前接过话头,开始安排人手带这帮人去登记。
沈鹿溪退到一旁,看着那帮人鱼贯而入,目光落在了瘦高男人的腰间,他的腰带上,别着一个小小的皮扣,皮扣上面压着一枚铜扣,铜扣的形状很眼熟。
是个鹰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