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写了几个字。
陈南接过来看了看,指了指其中一个字:“这个'禾’字,右边这一撇再长一点,收笔的时候往下带,不要往外甩。”
沈小满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先生也说过,可我总写不好。”
“多练练就好了。”
沈鹿溪坐在旁边吃饭,耳朵竖着听了个全程。
雨一直下到了后半夜才停。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去田里看了看,秧苗被雨水打得有些东倒西歪,不过根扎得深,没有倒伏的,引水沟的水位涨了不少,她把入水口的石板换成了小缺口的那块,控制进水量,免得涝了。
柳青山也来了,在田边转了一圈之后松了口气:“还好,苗子都扛住了,没出事。”
沈鹿溪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嘴上没出声,灵泉水浇过的苗子根系深,雨水肯定能扛得住。
从田里回来的路上,赵翠屏正好从大房的屋子里出来,站在门口看见沈鹿溪背着竹筐往回走。
赵翠屏的目光在竹筐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沈鹿溪腰间别着的钱袋,嘴角撇了撇,转身进了屋。
沈鹿溪皱了皱眉,心想赵翠屏这阵子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太正常。
上次闹了一场之后,她确实没再找茬,沈金宝也一直在地里干活,大房那边看着像是消停了。
可沈鹿溪了解这个人,赵翠屏不闹事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在等。
等什么呢?
等沈鹿溪手里的钱越来越多,等她觉得自己该分一杯羹的时候。
这种人,你越过得好,她心里越不平衡。
沈鹿溪把竹筐放到灶房门口,进了屋把账本翻开,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这些天的进出账目。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谁赚的、谁花的、花在了什么地方,写得明明白白。
这本账,将来可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