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你。”
这话通透公允,情理皆无错处,可落在锦瑟耳中,却像轻轻压住了心头所有的欢喜。
方才明媚含笑的眉眼瞬间黯淡下去,喜色尽数褪去,只余下一片沉沉落寞。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心底积攒许久的酸涩悄然翻涌,幽幽叹了一口气。
“可如今阿玛额娘满心满眼,都只有幼子永琮,哪里还能再记起乾西所的我。”
此言一出,青梅心头猛地一惊,神色骤紧。
她迅速抬眸,抬手取出随身丝帕,轻轻捂住锦瑟的嘴,同时身形微侧,飞快抬眼扫过殿内殿外,确认周遭宫人皆已退远,四下无人窃听,这才稍稍放心,压低嗓音,语气带着急切又真切的告诫。
“这话可万万不能随口乱说!”
青梅松开帕子,眉头微蹙,轻声细劝,字字皆是警醒:“你久居深宫、长在帝王家,最该懂谨言慎行。天家父子骨肉最是敏感,这般怅然怨怼之语,半分都传不得。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添枝加叶报上去,于你百害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