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咱们长春宫的锦瑟,这份念旧、重情重义的心思,实在难得。”
她说着,低头又温柔拢了拢永琮身上的锦被,防止春风着凉,随即抬眸看向素练,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吩咐:“锦瑟这孩子素来懂事稳妥,又与珍妃性情相投、素来亲近,二人相处最是融洽妥当。往后便让锦瑟常去承乾宫,陪着珍妃一同打理六宫账本,协助她处置宫中杂务。”
顿了顿,皇后细细思忖片刻,又细致叮嘱道:“你稍后亲自把六宫的往来账本尽数整理妥当,送去承乾宫交给珍妃。你替本宫转告她,不必拘谨束手,初次打理这般繁杂事务,难免有疏漏不懂之处,若是遇上拿捏不准、看不明白的地方,或是处置不了的琐事,尽管来长春宫问本宫便是。本宫闲暇之时,也可细细提点她一二。”
素练听得清清楚楚,立刻垂首躬身,恭恭敬敬应声:“奴才谨记娘娘吩咐,稍后即刻办妥,定将原话转告珍妃娘娘。”
第二日,承乾宫内静好安然。
春日晴光浅浅落进殿中,衬得一室雅致清宁。锦瑟斜倚在软榻之上,手中捏着一碟精致的杏花酥,小口慢尝。她今日心情极好,眉眼弯弯,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笑意。
她自幼长居乾西所,深宫规制森严,公主居所素来清净孤寂,平日里只可安守本分、习书学礼,半点触碰不到六宫事务。此番得允来承乾宫跟着珍妃学看账本、打理宫务,于她而言,是难得的机会,亦是莫大的宽慰。
软榻对侧,青梅静坐案前,垂眸细阅昨日长春宫送来的一众账本,页页明细繁杂,她看得专心沉静,神色淡然从容。
待锦瑟慢慢吃完手中最后一块杏花酥,她抬手轻拭唇角,敛去脸上轻松笑意,神色诚恳真挚,望着青梅轻声开口。
“珍娘娘,真是多谢您心里惦记着儿臣。若是没有娘娘此番提携,儿臣怕是一辈子,都只能困在乾西所中,安分度日,绝无半点触碰宫务权柄的机会。”
青梅听闻感激之语,目光依旧落在账本之上,并未抬首,翻页的指尖从容平稳,语声温温淡淡。
“说的是什么傻话。你是皇上与皇后的嫡公主,身份贵重。纵使无我举荐,以你的身份,早晚也总要学着理事掌家。皇上与皇后心中有你,断不会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