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在皇上心中,皇后是您的正妻、是大清的国母。您的发妻,自然是永远不会做错事的。万般罪责,万般苦楚,到头来,终究只是臣妾的命数罢了。”
这般阴阳含刺、满腹怨怼的回话,令乾隆心底不耐剧增。
乾隆本就言语锐利、从不姑息,此刻面对高晞月的负气辩驳,更是半分情面不留,语气愈发冷硬刻薄。
“你口口声声攀咬,说是皇后暗中在手镯动手脚,蓄意令你终身不孕。又咬定是皇后授意于你,残害后宫皇嗣、构陷如懿。可你从头到尾,都说不出皇后非要害你的缘由!”
乾隆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榻上之人,条理清晰、句句驳斥,带着全然的笃定与审判。
“你道皇后心生嫉妒,容不得你,容不得子嗣。朕且问你,论尊卑名分,她是中宫嫡后,你不过是后宫妃妾,身份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