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唤来尤夫人,吩咐她即刻前往宁府取一万两银子过来。
尤夫人虽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遵命而去。待她回来时,将那沉甸甸的银子递予王熙凤,脸上挂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似是藏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事后,王熙凤向贾母说道:“我已许久未曾见过母亲和婶母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贾母见状,以为她是因方才之事还在生气,心想她回家待几日,气消了自然会回来,便爽快地同意了王熙凤带着巧姐儿回王府小住。
贾母又叫过贾琏,仔细叮嘱道:“琏儿啊,你可不准跟老婆使性子,一定要把凤丫头和巧姐安全送到王府。”
经此一事,贾琏的心境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最初的愤怒早已被深深的害怕所取代。他望着王熙凤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王熙凤何时变得这般深沉的心机?以前自己那些个小小的手段,想来王熙凤并非不知,只是不屑于计较罢了。
如今贾母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便恭敬地应承下来:“老太太放心,我会亲自护送凤儿和巧姐儿回去的。”那语气里透着几分诚惶诚恐,往昔的傲慢已不见踪影。
待贾母与贾赦离去,王夫人与邢夫人亦随之缓步而行。王夫人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王熙凤的身影,眼角余光不时瞟向她手中那沓崭新的银票——整整一万两。
那一瞬,王熙凤仿佛能听见银票在阳光下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王夫人眼中隐含的复杂情绪。
王熙凤不动声色地收起银票,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知道,这份“慷慨”背后藏着多少算计。
然而,面对王夫人刻意堆砌起来的慈爱笑容,她依然报以最得体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好生养着,这府里离了你可不行。"王夫人轻声叮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深知王熙凤的性格,一旦身体恢复,必然重掌大权。而这笔钱,终将为贾府所用——这或许是王夫人此刻唯一确信的事。
“多谢姑妈关心。”王熙凤微微垂眸,心中冷笑。原主竟对此等明目张胆的心机浑然不觉,当真令人感叹。真是个表面聪明的糊涂人。
待院子里的长辈们一一离去,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