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到了县里...甚至更远的地方...”
罗大勇也只是...什么?
执行者?
中间人?
雨还在下。
陆北走回自己办公室的短短路程中,大脑飞速运转。
李长河在极度紧张下透露的信息虽然残缺,却极其关键。
它印证了沈严关于飞仙镇是重要资金渠道和洗白环节的判断,并且将线索明确指向了县里乃至县外。
这不再是飞仙镇一地的问题。
这是一张网,飞仙镇是网上一个结实而隐蔽的结点。
回到办公室,陆北立刻反锁房门,将刚才的对话要点加密记录下来,发送给沈严和周海峰。
重点标注了兴农合作社资金流向县外以及罗大勇可能并非最终决策者这两条。
信息刚发出,窗外雨幕中,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镇政府大院,停在了主楼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风衣、打着黑伞的身影下了车,径直走进楼内。
陆北站在窗后,看着那个身影。
虽然距离较远,看不太清面容,但那走路的姿态和伞下隐约的轮廓,让他心中一动。
几分钟后,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这次,门外传来的是一个略显陌生、带着几分客气疏离的声音。
“陆北同志在吗?市纪委纪检监察三室,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市纪委?
在这个时间点,直接找到飞仙镇来?
陆北目光微凝,整理了一下表情,上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出示了证件。
为首的那位,正是刚才楼下那位打黑伞者。
“陆北同志,打扰了。关于临江县某些干部的问题,有些情况需要向你核实,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对方语气公事公办,目光却锐利如刀,扫过陆北的肩膀和略显疲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