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倒滑出去数丈,后背狠狠撞在那半截碎棺之上!
棺木再裂!
唐鹫喉头一甜,嘴角当场见血。
山下,彻底炸锅!
“退了!”
“唐鹫被砍退了!”
“不是退……是快被劈烂了!”
“这一刀也太狠了!”
顾长生一刀得手,却根本不停,脚下一震,再次往前!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刀还没完。
唐鹫嘴里的脏东西,还没吐干净。
那就继续逼。
继续砍。
今天不把这口棺里的死气、这人袖里的毒气、这场门前的晦气,一起按回去——
他顾长生这把锋,就算白开了一半!
于是黑衣青年提刀再进,眼神已不像在看一个人。
更像在看一口,必须被自己亲手砸回去的丧气。
高处台沿边。
苏白拎着酒,眼底笑意极盛,终于慢悠悠站起了身。
“这就对了。”
“棺材是死的。”
“可抬棺的人——”
他望着山门前那道如同黑火一般追砍上去的身影,唇角一扬。
“才该真正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