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拍她后背。
陶潆趴在他胸口,脸颊肉被挤,可爱得要命,秦征知道这样不舒服,怕她第二天颈椎脖子疼,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自己面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陶潆起床的时候,秦征已经不在卧室了。
陶潆洗漱一番,对着镜子扣紧了衬衫。
早餐还是昨晚的小馄饨,她吃完,和秦征打了招呼,拿了瓶酸奶走了。
今天只是常规例会,需要老师们反馈一下课程进度,讨论一下重难点教学。
散会后,陶潆揉了揉腰,一刻不停去上课。
其实周一的课也不算少,站了上午四节课,去食堂的路上,腿肚子都打颤。
惹得瞿乐以为她不舒服,一个劲问她怎么了。
陶潆只能笑笑:“没事,上午四节课,站得有点累。”
“下课没休息啊。”瞿乐问。
“休息了,可能昨晚没睡好吧。”陶潆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一句话,一下转移了瞿乐的注意力。
下午还有两节课,不过午休可以补觉,陶潆的精神力也恢复了些。
晚上下班,秦征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陶潆勾着脖子,和他打了声招呼,拎着包回了卧室。
她铺得整整齐齐的床上多出两个长方形的大盒子,白色的,系着蝴蝶结。
除了秦征,没人能放这里。
陶潆放下包,走出了卧室,喊了声:“秦征,我床上的礼盒里是什么?你拿回来的吗?”
“是。”秦征回眸,“你打开看看就知道,看看喜不喜欢。”
陶潆应了声,又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