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起来。
陶潆溃不成军,像一摊柔软的水,一下跌落进秦征的怀抱。
许久,水声响起。
“啪”一声,灯开了。
刺眼得很,讨厌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秦征揽住她的头,将人护在怀中,说:“在这儿等着我,我去给你拿新的浴巾。”
“好。”陶潆哑着声音回答。
秦征拿了两人的浴巾,和她一道洗了澡。
陶潆换好衣服掀开被子,看了眼床头柜的手机,差点没晕过去。
已经过了十二点,她赶紧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她就不该昏了头答应秦征胡来。
房门这时被人敲响,是回房换衣服的秦征去而复返了。
“怎么了?”陶潆半支着身体。
秦征也错愕了一瞬:“我们不睡一起?”
“啊?”陶潆看了眼自己的床,“睡得下两人吗?”
“睡得下。”秦征在她床边坐下,“要不去我房间也行。”
陶潆懒得折腾了,说:“要不……你回你的房间睡?”
“……不要。”秦征直接躺下,跟个无赖似的。
陶潆只能委委屈屈往里挪了挪。
“你还委屈上了?”秦征一把将人扯进怀中,“吃干抹净不认人的又不是我。”
“赶紧睡吧。”陶潆捂住他的嘴,“我明早还要开会。”
“好。”秦征心满意足地抱住她。
陶潆嘀咕了句:“以后一个礼拜两次。”
“两次?”秦征直接坐了起来,“陶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陶潆冤枉死了:“哪有不喜欢你。”
“一周两次?你会不会太苛刻了?我坚决不同意。”秦征捍卫自己的权利,“一个月三十天,你来大姨妈都七天了。”
陶潆:“……”
秦征躺下,说:“我不管啊,一周最少四次。”
这已经是他让步的决定。
陶潆实在困了,说:“周一晚上不行,周二课太多了,我站不住。”
秦征咬住她耳朵:“刚才在浴室也站得挺久的。”
陶潆一巴掌甩他胸膛上,秦征抓起她的手亲了下:“疼不疼?”
“我真的困了,你让我睡觉好不好?”陶潆使出杀手锏,声音软一点,再刻意甜一点,对付秦征,百分百有效。
“好好好,睡觉睡觉。”秦征不再闹腾,翻过身,有一下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