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扣着陶潆的后脑,将她抵在墙上。
浴袍不如衣服,动作间落下一半,露了白皙圆润的肩膀。
秦征呼吸加重,偏头埋入她脖颈,沉声道:“明天还要开会是吗?”
“嗯。”陶潆搂紧他的脖子,这样似乎才有安全感。
“我保证一次,可以吗?”秦征忽然绅士了起来。
陶潆的身体开始发烫,她追寻着秦征,吻了过去。
两片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咂咂作响。
镜子的水雾渐渐褪去,将紧紧相拥的两人照得无比清楚。
秦征不得不感叹小浴室有小浴室的好处,他盯着镜子里的陶潆,眼神沉如黑夜。
陶潆向后仰,躲开他的吻,气喘吁吁地说:“去……去卧室……”
“就在这里好不好?”秦征的声音温柔得滴水,“把你的浴袍垫在盥洗台上。”
陶潆沉默片刻,抬手“啪”一声关掉了灯。
这下只能借着走廊的灯看清彼此,但镜子里依旧能窥全貌。
两人的唇瓣再度贴合……秦征几乎要把陶潆吞没。
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挂在陶潆的腰间,秦征伸手一勾,腰带散了。
秦征将陶潆抱起来,连着浴袍一起放在盥洗台上。
他柔软的发丝蹭在陶潆的颈间,陶潆一只手抵着台面,一只手伸入他的发间。
她微微垂眸,眼眶被刺激得发红,羞耻地瞥过了脑袋。
秦征抬头,和她接吻,大掌压住了她的腿。
半晌,他轻笑一声:“刚才还拒绝我,待会儿是不是得一起洗澡?”
陶潆“嗯”一声,仰了脖颈儿。
陶潆的脖子线条十分优美,秦征很喜欢。
他直起身体,掌心抚着她的后颈:“我来了……”
陶潆咬着唇,攀住他的肩膀。
几经沉沦,浴袍被抓出几道折痕,陶潆抵在秦征的肩头,咬了他一口。
秦征顶着一脑门子的汗将她抱起来,两人调换了位置。
陶潆看着镜子,一下哭出来:“你……”
“我怎么了?”秦征轻笑,嗓音有些沙哑,他吻在陶潆的脸上,“不觉得很漂亮吗?”
陶潆往他怀里缩去,秦征却故意掂了一把。
陶潆生怕被摔下来,只得搂住他的脖颈。
狭小的浴室里,她只觉得天地颠倒,就连镜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