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霖城时,天色渐黑。
陶潆不太饿,转头问开车的秦征:“冰箱里还有馄饨吗?或者水饺也行。”
回去随便对付一口,也省得秦征忙来忙去的。
“没了,”秦征抚着她的头,语调温低沉,“我回去给你包新鲜的。”
陶潆看他:“会不会很麻烦?”
这么问就代表想吃,秦征笑了声:“麻烦什么,我自己也要吃。”
陶潆抿了抿唇:“我想吃皮蛋鲜肉的。”
“好。”秦征宠溺地应了声。
回到家,将包拎上楼,秦征跟陶潆说了声,去了菜市场。
陶潆将脏衣服全都扔进了洗衣机。
两天没在家,门窗锁着,屋里的味道不太好闻,她开了全屋的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
随后又将化妆包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整理了下。
做两人的馄饨,其实也快。
衣服洗好的时候,秦征已经调好了馅料,准备包了。
陶潆收了衣服,去了厨房:“要不要我帮忙?”
“你坐着玩。”秦征说,可不敢让她帮忙,总是捏坏。
“这些馅料够我明早吃吗?”陶潆想着省事,可以多包一点放冰箱。
“连着两顿,吃不腻吗?”秦征失笑。
陶潆:“吃不腻,也省你明早的事。”
“行,我多包点。”秦征见她一直没走,指了下灶台,“把水接上烧吧,快一点。”
这个陶潆还是会的。
接上水,烧开,陶潆跃跃欲试去下馄饨,被秦征一把扯住了胳膊:
“站远点,小心热水崩着你。”
“没那么娇弱。”陶潆往后站了下。
秦征看笑了,拎着馄饨往开火锅中下。
生肉,煮的时间稍微久点,秦征先给陶潆的那份弄好,让她先吃。
很烫,但也很香。
陶潆迫不及待舀起来一颗,吹了吹,呲着牙咬开馄饨皮。
“别急。”秦征走过来拍了下她手背,“烫着了。”
管东管西,还要管人家怎么吃。
但陶潆知道他在关心自己,又吹了吹,耐着七分性子,将馄饨送进口中。
皮薄馅多,肉质软嫩,叠着皮蛋特有的绵密,鲜而不腻,陶潆的馋虫一下被勾了起来。
秦征端着自己那份馄饨在陶潆对面坐下,问:“怎么样?好吃吗?”
陶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