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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田昭当即叫了司机,说:“时间赶得上,我送你去吧。”
“别别别,不麻烦了。”陶潆说,“酒店有车送的,而且我们现在已经准备走了,你千万别来。”
陶潆不爱麻烦人,田昭是知道的。
“那你到霖城给我发条信息。”
“好。”
秦征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陶潆刚动,秦征将她拉到怀中:“躲什么?”
“没躲啊。”陶潆的语气有些虚,“我就是想看看几点,咱们什么时候走?”
“该走的时候就走了。”秦征的手臂穿过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的腹部,“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会儿?”
“车上睡吧。”陶潆靠在他怀中,翻看着手机。
秦征光明正大地低头,笑了声:“贪吃蛇啊。”
“不用动脑子。”陶潆说,“放空一下。”
“小心手酸。”秦征贴着她的耳朵,“昨晚还——”
“闭嘴。”陶潆一下扔了手机,转头捂住了秦征的嘴巴。
贪吃蛇撞了墙,秦征差点也被捂死。
他仰头,挣脱了陶潆的手心,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压到了沙发上。
“别乱来了,马上要走了。”陶潆求饶。
“不乱来。”秦征亲昵地蹭她鼻尖,“告诉我,为什么躲着我?”
明明昨晚,他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最紧密的爱人。
“是你太不节制。”陶潆说,“你有数几次吗?我睡觉的时候都快天亮了。”
原来是受不住。
秦征轻笑一声,在她耳朵上亲了下:“那你怎么不说?”
陶潆:“……”
她根本说不出来话,断断续续,咿咿呀呀的。
瞥见他一抹坏笑,陶潆打他胸口:“你故意的。”
秦征低头,响亮地亲了她一口:“下次你咬我,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