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一个人望着水面发呆。
橡皮艇上的大功率探照灯扫射大片水面区域,秦征一路找,一路喊陶潆的名字。
此刻的陶潆竖着浑身的汗毛,气都不敢喘一声,死死盯着水里体型庞大的蛇。
她甚至觉得算不上蛇,得叫蟒。
瞪大的眼眶里瞬间滚出两行泪,她知道这种蟒没有毒性,也不会主动攻击人。
但近在咫尺,快要压坏了她恐惧的神经。
下巴的泪滴在水中,陶潆双腿发颤,快要支持不住了。
漫长的等待后,蟒慢悠悠顺着水流游走了。
陶潆紧绷的身体骤然松落,没忍住呜咽了起来。
她知道要保存体力,不能哭,但实在控制不住。
附近的一艘橡皮艇拐了过来,灯光穿透缝隙,照在陶潆的脸上,但也只是一瞬。
秦征失落地将光束转了视线,刚要调转回头,忽然一声啜泣传到他耳中。
“停船。”他突然吼了声。
曹佑一愣:“怎么了?”
“我听到有人哭,回去。”
曹佑和穆星对视一眼,别是幻听了。
“陶潆……”秦征喊了声。
陶潆疑自己快要死了,不然为什么听到了秦征的声音。
直至强光落在水面上,她愣了片刻,猛然站了起来,顶掉了头顶挡雨的行李箱。
“哐当”一声,砸响了水面,也砸响了秦征的心。
他试探性地喊了声:“陶潆?”
后脊背一片发麻,陶潆连忙伸出手,激动道:“是我!”
“快!”秦征称得上眉目狰狞。
当橡皮艇绕过那一片乱七八糟的破墙,两人终于面对了面。
两双眼睛同时泛红,看到秦征的脸,陶潆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手给我。”秦征忍不住哽咽。
陶潆如梦初醒,朝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