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等待救援。”
秦征“嗯”了声:“你给他翻译一下。”
曹佑当即和向导沟通,对方领略了他的意思,不用吩咐,就以这里为起点,沿水路横向排查。
天上又开始飘雨,秦征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缓解了下被攥紧的心脏。
如果今晚找不到陶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
秦征压抑着崩溃的情绪,低着头,放缓了呼吸,随后,他打开手电,沿路搜寻。
一天下来,不少被困人员已经被官方救走。
只有陶潆,没有被命运眷顾。
临时避难所的舒然,满腔焦虑地等着。
麦麦在她腿边蹲下:“真的有人来救陶潆?”
“嗯。”舒然点头,“我男朋友也在里面。”
麦麦鼻尖一酸:“如果不是我,陶潆不会遭受这样的灾难,她要是出事,我要怎么面对她家人啊。”
舒然此刻也没心思安慰她,她自己都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辆大巴车停在避难所前头,众人好奇地引颈望去。
两名身穿干净的酒店服务人员和负责人交谈之后,来到他们面前。
说完,几个懂英语的年轻人呆若木鸡,随后给长辈解释了一遍。
现在他们一行人要临时转移到没有受灾的酒店,还是当地的顶级酒店。
受灾区在南部低洼度假区,要转移的地方是高地度假村。
舒然却不愿意走,说自己要等朋友。
酒店人员给她解释:“你们必须要撤离,那边更适合你们休息,还有医生给你们做检查。你们的朋友说,集中居住,便于你们一道回国。”
“朋友?”舒然问,“我能问一下是谁吗?”
对方说了秦征的名字。
麦麦问舒然:“你认识?”
“来救陶潆的人。”舒然说。
临时避难所的负责人也一直催促他们离开,他们一走,能空出二十来人的位置,以便收容后救上来的民众和旅客。
舒然让麦麦带着其他人先走,她留下等陶潆。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先走吧。”舒然累极了,“等不到陶潆,我不会走的。”
南哥将麦麦拉到一旁:“你带着爸妈他们先去,我留下,我们随时通话。”
“好。”也只能这样了。
舒然不知道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