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就相当于把自己柔软的唇送到了李衔玦的面前,李衔玦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上去。
李衔玦亲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好像永远不知足的劲儿,含着她的唇重重的地吮着,像是要把她的七魂六魄都吸出来。
跟那话本子里的狐狸精似的。
吓得江月的睫毛不停地颤,她伸出手推着李衔玦的肩膀,被咬着的唇含含糊糊地道:“你松、松开,你吸痛....痛我了——!”
发现无论她怎么说,李衔玦都不肯松口的时候,江月恼羞成怒地拽着李衔玦的耳朵骂道:“你这狗奴才,哀家要把你的脑袋——”
“娘...”一声轻柔婉转的、又凉到人心里去的声音就这样响起。
叫江月的剩下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什么?”
李衔玦托着江月的脑袋,衔起她的舌尖儿,又喊了一句:“娘。”
江月被李衔玦这一声声地给哄迷糊了,等到李衔玦的脑袋都探下去了,她才反应过来:“你滚!”
李衔玦专注地动作着,又柔顺地、做低伏小地喊了一句:“娘。”
江月被喊得腿根都软了。
她咬着指尖儿,扭头看见采月平时束床幔的红绳搁在枕边,她挣扎着伸出手抓住了那根红绳,还没等她下一步,李衔玦的手就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