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寒站起来:“你不要得寸进尺。”
星星看着谢疏寒,和她爸一样狗胆包天:“你就是怕了,连五岁的小孩都怕,等我长大了,谢家和妈妈都是我的。”
谢疏寒扭头告状:“月月,你看她!”
江月左看右看,她自认是个好妈妈,也是个好老婆,这种时候站在谁那边都不讨巧的呀。
在端水这件事上,她天赋独到,她端起王妈给她煮的甜品吃了一口,眨了眨眼:“你们谁伤心我都会难过的。”
说完,她假模假样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不然我们三个一起睡?”
王妈顿时站出来主持大局:“不行不行,你们两个一起,还让月月怎么睡,要闹得天翻地覆的呀,月月本来就觉浅的。”
谢疏寒不甘不愿地抿了抿唇:“行吧,比什么?”
反正他才不怕一个五岁小孩。
星星顿时插着腰:“我们就比谁先一个字不错的说完绕口令。”
做了十八年哑巴,至今寡言少语的谢疏寒:“……?”
谢管家默默伸出手捂住了自己脸。
在戳自己爹肺管子这一块,两个人真的是一脉相传。
谢疏寒理所当然地输了。
星星心满意足地睡在妈妈怀里。
凄凉的谢疏寒一夜没睡,七点一到就睁开眼,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把星星偷出来放到了王妈怀里。
自己又钻进了江月怀里原本是星星的位置。
目睹了一切的江月闭着眼睛,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她翻了个身,看着谢疏寒,小声说:“我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