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晚上连门都进不了的。”
失去了管家权的谢管家顿时脸上的皱纹多了几十道,觉得人生都黯淡无光了起来,他不能管家了还叫什么谢管家,以后改名叫谢不管家好了。
门里响起江月的声音,谢疏寒自觉自己又公平又聪明,他指了指在走廊尽头徘徊的阿波罗:“好了,王妈看星星,你去遛狗吧。”
这样所有能占据月月注意力的东西全部都不在了。
谢疏寒带着些得色,把门打开一小道缝隙,自己挤了进去。
只留下年迈的谢不管家低头看了一眼阿波罗,回想起曾经跟在谢望川身边耀武扬威的往日风光,不由悲从中来。
不过这都是星星还没上幼儿园之前的事情了。
自从星星上了幼儿园后,晚上回家,在客厅召开了谢家第一次年度会议。
江月看着自己生下的女儿站在地毯上,顿时学着王妈的样子,满怀慈爱地说:“妈妈的宝宝长大了。”
星星看了一眼妈妈,肖似谢疏寒的脸上满是珍重:“妈妈,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个男人在欺负你的,等星星救你!”
说完,星星就指着谢疏寒说:“我要挑战你。”
谢疏寒撇开头,像是极为不屑:“我不欺负小孩。”
江月顿时抬起脚踹了谢疏寒一脚:“谢疏寒,不准对我们的宝宝这么坏。”
谢疏寒被踹得春心荡漾,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他先是摸了摸江月的脚,发现有点冷,弯腰小心给江月穿好拖鞋:“下次要踹我穿着鞋踹,我不嫌弃的。”
然后侧头小声在谢管家身边问:“谢望川有没有说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谢管家回忆了很久,表情凝重地说:“没有,小时候你去救夫人出来,结果被关了禁闭。”
谢疏寒冷哼:“这种不民主的人死了也好。”
他说完,看向正义愤填膺地看着他的女儿:“我比较民主,你想挑战我什么?”
谢疏寒带着几分自信:“不过你才五岁,输了的话可别哭。”
星星声音犹带几分稚气:“我不才不会哭,要是我赢了的话,今天我要和妈妈一起睡。”
谢疏寒震惊地看向星星:“你怎么这样?”
“我才是月月的老公,我和她睡天经地义。”
星星不甘示弱:“我是月月的宝宝,我以前还在妈妈的肚子里睡过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