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寒的一天是从偷走女儿星星开始的。
七点一到,闹钟还没响,他就闷闷不乐地抬起手关掉了闹钟。
自从星星上了五岁之后,越发不好对付了,以前只要偷偷讨好一下王妈,再说一些“姆妈,星星晚上一直哭,都吵到月月睡觉了”之类栽赃陷害的话,心疼月月的王妈就会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话一边从房里抱走星星。
“哎呦,月月选的老公也不怎么样嘛,也就是祖上有钱,吃老本的呀,连宝宝都不会照顾。”
“真的是,两个人都这么大了,没一个能离开我的。”
站在门外的谢管家从容地一折袖口,推着婴儿车早已经站在门外了。
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
更别提谢管家和王妈两个人了,为了争取管家权,两个人一天到晚的吵吵闹闹,力争这个家最离不开谁。
王妈一推门出来,看见谢管家,顿时哼了一声:“糙老爷们儿懂什么,小小姐还小啊,正是离不了人的时候,放进去准哭的呀。”
谢管家就这样看着王妈抱着星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远了。
他往里一探头,正好和谢疏寒脸对脸。
谢管家轻咳一声:“这种事你找我就好了呀,找她干嘛。”
谢疏寒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说呢。”
“干嘛早不提醒我不要生小孩。”
“让月月那么痛就算了,现在月月看见她都不理我了。”
谢管家镇定地说:“这我怎么知道。”
谢疏寒从鼻子里挤出一道哼声:“怕是谢望川自己想要孙女了,那天给我下咒了。”
“见不得我幸福。”
谢管家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以前跟在老爷身边,就发现他是这种人了。”
谢疏寒的心气才顺了,又劝谢管家:“你看你,就是太小肚鸡肠了才到现在都没老婆,你该多和我学学,大度一点。”
谢疏寒一边说,长腿灵巧地往门下一挡,咬着牙用力把想要钻进去的阿波罗给弹出去,飞快地把门合上。
才拍了拍手,恹恹地说:“死狗。”
“怎么一个个都和我抢月月。”
谢管家眼皮抽了抽,口不由衷地应了:“是极了,谢家的血脉里,也就你一个人大大方方的。”
谢疏寒满意了,他拍拍谢管家的肩膀:“行了,管家王妈喜欢你就让她管,不然她和月月说句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