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上面出了红头文件,接下来要炼钢,到时候你一个瘸子,想要护着江月在东乡镇这里好好活着,不容易的。”
“等到年尾,要办集体食堂,就算你有能力,不给你发粮也只能饿着。小河村里你也没个依仗,你没地没劳力的,你能饿着,江月能饿着?”
梁启知道怎么劝闻仰青能劝得动,现在他这个好战友只有一个死穴——江月。
闻仰青喉咙动了动,看着梁启,郑重地道了谢:“多谢。”
梁启摆摆手:“不用。”
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劝闻仰青也是有一丝私心的,闻梁两家交好,能劝还是劝劝吧。
看着闻仰青回来,程月连忙说:“仰青的房间在哪里啊?”
听到程月的话,王老太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闻仰青抬起头,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啊,我的房间在哪里呢?”
王老太有些慌乱:“去什么房间,就去我房里,我房里宽敞。”
程月没意识到场面一瞬间的尴尬,但是闻卫邦却察觉到了。
他没吭声。
江月推着闻仰青到了王老太的房间里,闻仰青自己撑着床要上去。
程月站在门口尖叫一声,训斥道:“江月!你干什么吃的!你居然让仰青自己上床!你看见人都不会扶的吗?”
在门外和闻卫邦聊天的梁启听见这声音,扶了扶眼镜。
平时不都是闻仰青照顾江月的吗?
不过这种讨嫌的话他可不会说,而是笑着和闻卫邦说:“闻叔,我和仰青在部队里就认识了,我说...”
“您放心,仰青肯定会跟你回去的,别看他冷淡,其实他之前...”
闻卫邦专心地听着,并不打算进去掺和程月的事。
对这个妻子,他只是越来越无奈了。
甚至隐隐有了些不满。
而门里,程月的刁难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