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开口了:“闻仰青,你让她试试吧。”
闻仰青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江月的手那么用力,他看着江月的手轻轻泛起的红痕,有些愧疚:“怎么不喊疼?”
“傻子吗?”
他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着江月的手,看着闻卫邦,松了口:“我和你们回去,但是我有妻子了,我的妻子叫江月。”
闻卫邦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闻仰青,眼里有些慈爱:“好。”
程月还要说话,被闻卫邦给打断了:“你闭上嘴吧。”
程月不甘不愿闭了嘴。
见闻仰青对江美琴提出要治腿的事置若罔闻,江月又说了一遍:“闻仰青,你让她试试吧。”
闻仰青被恶心的不轻,江美琴就像是牛皮膏药一样,总是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江月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美琴姐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不过万一瞎猫碰上个死耗子,真把你治好了,那可是大功德一件呀。”
“她都能去军区医院做医生啦。”
江月恭维道:“真想不到,美琴姐你在医术上这么有天赋,居然能解决这样的大难题呢。”
江美琴被江月的话说的有些胆战心惊,她会什么医术,她不过是知道自己的灵泉水能强身健体,治好闻仰青的腿伤而已。
万一她治好了闻仰青的腿,真让她去医院上班可怎么办?
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她空间的秘密,她不会被抓起来烧死吧?
想到这里,江美琴有些悔意。
可是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如果她现在说自己是骗人的,她得罪了闻家,在小河村还能不能混下去就不知道了。
江美琴跺了跺脚,下定了决心。
她说自己不治,还有人能逼她不成?
治好了闻仰青,借着程月留在闻家,嫁给闻仰青比较重要。
江美琴露出个笑:“那我回家一趟,我的草药在家里,让仰青哥去床上躺着吧,我等下给他按摩。”
江美琴一离开,剩下的几个人都沉默起来。
而梁启看着焦灼地氛围,他叹了口气,把闻仰青叫到一边。
梁启看着闻仰青冷淡的脸,他说:“你还记得我让你多存粮的事情吗?”
闻仰青见梁启突然提起这个,对他将要说的话,有了些预感。
梁启劝道:“你跟他们回京城吧,过了年,我也是要走的。”
梁启朝着京城的方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