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姜六六把一筐用布盖着的东西搬上了马车,“这些都是给芍药姐姐带的东西。”
夜风有些凉,芍药身上穿着姜六六的外衫,看着姜六六把很重的筐子放上去。
“姐姐,等你忙完了,下次还来玩。”
芍药临上马车之前,回头看姜六六,“六六,之前的事对不住,紫烟……”
姜六六打断了她的话,“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要说对不起也是我说,是我不要脸,厚着脸皮硬要求你放人。”
她没本事也没钱,只能靠不要脸一次一次登门。
因为她知道,开口是最低成本的付出。
芍药可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反而每次她去的时候都热情招待,走的时候还要给她装很多点心。
芍药莞尔一笑,夜色下美得如同妖精。
“六六,你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你也是。”
芍药低头进了马车,百合冲着姜六六点了点头。
车夫摔了一鞭子,马车晃晃悠悠走起来,逐渐加快了速度,消失在了夜色里。
“掌柜,这是信。”
百合见出了村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条递给芍药。
芍药看完之后冷笑,“他当我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百合斟酌片刻开口,“掌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如今这个样子,已经不是我们能任性的时候了。”
芍药楼背后的靠山是卢家,卢家少主发了话,若是不听从……
“我就偏要任性一回,又能怎么着。”芍药把信放在马车里的烛火上点燃。
“信上不是说岳重的独子来平安县了吗?也许我该换一条船了。”
“掌柜你的意思是……”
“我这个姿色难道不够吗?”芍药摸了摸自己的脸。
“上天既然把我生得花容月貌,就注定不让我平庸的,那我就要凭借这副出色的皮囊,让自己活的轰轰烈烈,我的命,我只想自己做主。”
芍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身上的衣裳,还有脚边的大筐低低笑了起来。
出身低贱又怎么了,她有血有肉,敢爱也敢恨,不是任人摆布的蝼蚁。
百合欲言又止。
就怕从不信情爱之人终究被情所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