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去找姜六六,结果就看到……
“让我听听,刚才什么东西碎了?”
李郎中打量着齐裕,凑近一步,“仔细一听,这声音怎么好像是从某人的胸腔里面传出来的啊。”
“不会是心碎了吧?!”
齐裕屏住呼吸面无表情。
“我就说我这徒弟年纪也到了,怎么就好赖不开窍,这下好了,她喜欢……”李郎中实在是有些难说。
这从前在军营里有两个男人爱得难舍难分,李郎中也是见识过的,这女的……也有可能吧?
李郎中叹了一口气,“哎,不过这样也好,你也能早些放下执念了,瞧瞧你这偷窥狂的样子。”
他活了这把岁数了什么没见过,也挺看得开的。
“那又如何。”齐裕眼神坚定。
“你说啥?”李郎中掏了掏耳朵,“大郎,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齐裕看着李郎中,“我说,那又如何,就算她喜欢女子,又如何?”
“魔怔了,简直魔怔了。”
李郎中看着齐裕,第一次没用玩笑的口气,而是语重心长,“大郎啊,人有时候不能执念太深,这样不好。”
执念太深的人没几个会有好结果的。
这话李郎中没说。
齐裕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了,看着李郎中开口,“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就联系以前的关系,这个时候骆温远估计已经到军中了。”
李郎中啧了一声,“大郎啊,你不是最恨走后门的人了吗?”
“恨走后门,那是因为自己没有后门可走。”
李郎中:……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他怕齐裕心碎,结果这小子倒好,转头就给他找事,还给别人也找事儿。
阴险,实在是太阴险了。
“六六,我不能再继续呆着了,要回去了。”
当天夜里,芍药就提出告辞。
“这是怎么了,怎么住的好端端的,这就要回去了?不是说要多在家里玩几天吗?”栗氏正好在,柔声问道。
“有点小事需要处理,只能下次再来了,来接我的马车已经到门口了。”
“那我送你出去。”
姜六六让骆家其他人别送了,她送芍药去了院门口。
芍药楼来的马车已经在那等着了,百合提着灯楼站在夜色